凌晨两点,拉斯维加斯某夜店VIP区烟雾缭绕,香槟塔刚被推倒第三轮,康纳·麦格雷戈斜靠在丝绒沙发上,手指随意划过手机屏幕——下一秒,一笔六位数的消费弹窗一闪而过,他眼皮都没抬,顺手把手机扔给助理,转头跟朋友碰了杯。
几个小时前,他还在训练馆里做最后一组战绳,汗水浸透背心,呼吸节奏稳得像节拍器。那会儿场馆空荡,只有教练低声报数和地板上水渍反光,没人想到,八小时后他会出现在这里,手腕上新表还没拆膜,脚边堆着三个空瓶。
夜店常客早就见怪不怪。康纳来这儿从不跳舞,也不搂着人自拍,多数时候只是坐着,偶尔点头听歌,眼神放空,像在复盘刚才的出拳角度。但账单从不含糊——点最贵的酒,开整排卡座,小费随手甩五百刀,理由是“DJ今天放了我爱听的老歌”。
有人算过,他一晚上花掉的钱,够普通人付三年房租。但他自己说:“训练时每一秒都在烧钱,放松时也该烧得痛快。”这话听着狂,可看他第二天早上五点准时出现在泳池边做恢复训练的样子,又觉得这“烧”字背后,其实压着另一种严苛。
助理悄悄透露,康纳出门前会提前让财务锁住主账户,只留一张副卡限额消费。“他知华体会下载道分寸,”助理苦笑,“但限额?设的是七位数。”
此刻他起身走向洗手间,黑色高定西装下摆还沾着训练馆的灰尘,鞋尖却锃亮如新。路过舞池边缘,一个女孩举着手机想搭话,他没停步,只微微侧头,嘴角扯了下,像笑,又像只是肌肉记忆——毕竟在八角笼里,这种表情通常意味着下一秒就要出腿了。
没人知道他今晚会不会回酒店睡觉,还是直接开车去山里看日出。但可以确定的是,明天清晨六点,他的营养师会准时把冰镇椰子水和蛋白粉送到健身房门口,而那张刷掉“一套房”的卡,已经静静躺在保险柜里,等下次训练结束再被唤醒。
